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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大发客户端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1 04:08:1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有“法官的法官”之美誉和“臭名昭著的RBG”之诽谤,金斯伯格还以定期锻炼(做俯卧撑等)和“顽固地拒绝错过口头辩论”而闻名——她甚至在病房里,通过电话会议参加最高法院的口头辩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森喜朗代菅义伟传话“期待通话”一事,社交媒体上,有台湾网友讽刺说:“为卖给台湾辐射污染有毒食品,先(说)哈喽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理论上可以,现实中也不稀奇。过去45年来,对15位大法官的正式提名,都在不到110天的时间内获得国会参院确认。史蒂文斯在1975年的确认花了19天,1981年奥康纳的确认花了33天,而金斯伯格在1993年的确认花了42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己方大法官病退或病逝后接替,跟在对方大法官病逝后占位,意义大不同。如果特朗普提名的第三名大法官成功进入最高法院,那么,最高院对争议案件常见的判决结果,是不是将从5:4变成对保守派极有利的6:3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算上刚去世的金斯伯格(她先在哈佛法学院就读,后为照顾丈夫转到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,并以第一名毕业),哈佛则以5人比4人打败耶鲁——这个比例,跟今年6月最高法院裁定“路易斯安那州限制女性堕胎的法律违宪”的票数一样,只不过戈萨奇和索托马约尔分别是哈佛和耶鲁法学院的异类,才使得这场判决没有简单地按学校来划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方面,对于民主党选民来说,要是特朗普连任,保守派还将有机会提名八旬高龄的自由派大法官布雷耶的后继者,那样很可能在最高院多数判决中,保守派拥有7:2的优势,那自由派选民还受得了?还不积极去投票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特朗普如果吸取布什父子的教训,就不会再提名哈佛法学院毕业生进入最高院了吗?不见得,他在9月9日公布的20人候选名单上,赫然包括三名“反华”的联邦参议员,其中表示对担任大法官感兴趣的泰德·克鲁兹、汤姆·科顿都是哈佛法学院博士,只有不感兴趣的乔什·霍利毕业于耶鲁法学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问题是,即便参院一路绿灯,特朗普是否有必要在11月3日大选投票日前,匆忙推动参院投票批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再如,小布什提名的首席大法官约翰·罗伯茨,以前也是保守资历过硬,但主持最高院工作后,在不少判决中站在自由派一边,成了新的“不稳定的一票”(之前长期是里根提名的安东尼·肯尼迪扮演“唯一的摇摆票”)。今年,在保护移民不被驱逐、支持疫期禁止大型教会集会等表决中,他都倒向自由派一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总统候选人拜登表示,接替金斯伯格的大法官人选,应该由本届大选的获胜者提名